第(1/3)页
孩子们立马丢学校了。
江尘御陪着妻子去医院探望备产的段营。
也是在医院,古暖暖见到了段营制定规矩后的段母和崔母,俩妈确实很和谐。
包律也是一天一个电话,得知段营的预产期后,包律带着妻子直接回z市了。
两人回来压根就没人知道,是两人安排好了一切,原住处都打扫干净,水电都通上,这才结伴的来了医院。
古小暖受惊,“包老头,你这两次一惊一乍的,你别吓死人。”
得知是段营的师父,段营的两个母亲很是尊敬,“包律,您什么时候来的?”
包律两天前就回来了,“没给几个孩子说,律所正是忙的时候,营营这边也离不了人。”包律家的儿子儿媳和孙子也跟着回来了,帮着老两口把屋里打扫了打扫,那里是包律儿子当年出生的地方。
不影响居住,老两口这才买了礼品,晃悠悠的来了医院。
“告诉你们,你们不是安排酒店,就是帮我去打扫卫生。”包律指着说,“看你们师姐妹俩哪个是干活的料。”
他说了儿子儿媳过来的事,“孩子还在家,他们当天来当天走了,等营营生了再过来聚。”
晚上,古暖暖一家四口去了包律家吃晚饭,原包赢律所现在许多东西都不在了,大变样,果真成为了一个三居室。
客厅的沙发,古暖暖指着说:“你们哥俩还都在上边睡过觉,山君还记得吗?”
小山君的印象模糊了,孩子们都长大了,父母却总在忆最初。
晚上文姨拉着古暖暖说了好些话,都是以前她们那代人的事,古暖暖听的很投入,关于那个未见过的婆婆,她总是很认真。
九点,一家四口回去了。
于菲锦和孟寻南也来看过段营,律所的两个小学妹也过来了,看着买的礼品,段营说了二人,“你们小孩儿家,礼节还挺重。谁教你们来看望还买这么多东西的。”
崔正俊也说:“下次买东西不能来啊。”
段营是住院三天后发动的,一阵阵疼意,羊水还没破。
古暖暖当时在开庭,她的衣服也宽松了,小腹有了明显弧度,站久了腿很木肿,江老在下边看着自家闺女。
江老回来后没再外出,他就做好孩子们的后盾。每日接接送送孩子们,再陪着暖娃子去开庭。
江老有专属司机,不用暖娃子开车。
而且他也知道二儿子放心不下暖娃子,自己过来跟着保险,当然,他也有点贪玩。
古小暖的案子,江老心里都明镜似的。
江老还经常在餐桌上骂好多当事人,“……什么东西,一穷二白跟着他,都那么有钱了,离婚的时候竟然转移财务,只留下夫妻共同债务,让妻子一分没有,还落二十多万债。”
江老吐槽的每次都是最后一个吃完的,“暖娃子说要不是答应过不干仗,她现在都想干仗了。”
“暖暖答应谁了?”魏爱华好奇,“谁说话这么好使,比尘御都管用?”
“你们妈。”江老回答。
这是古暖暖从妇联处接到的案子,几千块钱的代理费,她拿出了几十万的斗劲儿。
法庭上,江老看的都忍不住给暖娃子鼓掌。
“我就不信,好端端的他去离婚?真的是没爱了,指定外边不干净。”古暖暖回到律所也骂过。
今天开的就是这个庭,古暖暖就和别人不一样,“我要你净身出户。”
官司打了很久,江老都不知渴饿,看的投入。
段营在床上疼的发冷汗,于菲锦慌慌张张的过去了,她趴在床边握住段营的手安慰,“暖暖一会儿就来。”
第(1/3)页